宗主的粗暴,事后,宗主为了补偿她,总会让她得偿所愿。
她无欲无求时,就是例行公事。
此时,她既不想例行公事,也不想故作叛逆。
她是真不愿在这个时候。
可,没有人能够对宗主说不的。
...
谢公子拆开陆行焉的发髻,雪肤黑发两相映衬,对比鲜明。
他又嫌这长发碍事,遮挡住风光,便将它们单手拢起,放到一边,露出她肩与胸之间的一段起伏。
陆行焉被他分开双腿...其实是她自愿的。
只要他喜欢,她什么都能为他打开。
心也是,身也是。
幽谷之中,一朵花含苞待放。
谢公子轻柔地嗅着她的芳香,鼻尖缓缓地在幽谷地带的入口摩挲。
他的骨量比寻常人要硬一些,后脑勺生反骨,鼻尖一块硬骨凸出。
“陆行焉...你可真好闻...陆行焉...”
明明是他在取悦她,却自己先如痴如醉了。
他带着明显情欲的气息在陆行焉身体最脆弱的地带喷薄,对她而言,这是最忍耐不了的刺激。
她两只脚的十指紧紧弯起,踩在他肩头,他的袍裳被踢开,身体的肌理犹如一尊玉雕。
陆行焉不由自已地将自己向他送去,为他绽开。
她是她自己的主人,只有她才能决定,谁能将她采摘。
一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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