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贵的宝刀,理所应当被握在陆行焉手上。
这就是属于陆行焉的刀。
像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嘴巴、她的手,像她身上的每一处,注定只能属于她。
陆行焉由半空跃向赵行风,赵行风拿剑去挡,只听“铿”一声作响,他的剑被明镜刀削去半截。
赵行风委屈地看向谢公子。
他的剑是比不上明镜刀啦,但也是一把难求的好剑。
陆行焉知道自己赵行风的剑是很好的剑,她斩断赵行风的剑,有些无措道:“师兄,我不是故意的。”
“算了算了,一把剑嘛。早晚得断,断在敌人手上,不如断在你手上。”
赵行风眼底闪过惋惜的神色,他总不能和陆行焉去计较。
陆行焉心里过意不去,她想着自己最近攒的买马车的钱,得先给赵行风买一把剑凑合了。
她拍了拍赵行风的背:“师兄你等等我,我过半个时辰回来。”
陆行焉出门给赵行风买剑,只剩谢公子和赵行风二人,谢公子问:“一把剑没了,很可惜?”
习武之人有像陆行焉那样天赋异禀的,不受武器限制,也有他这样天资薄弱的,必须依赖刀剑。
“我先天体弱,离了兵刃的保护,就是个废人。”
“天生体弱,倒不是没弥补的法子。不是叫你从叔父那里拿来人参么?炖药汤喝了,当能弥补你的先天体弱。往后再勤加精进内功,便不必依赖着刀啊剑啊,这些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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