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念了一段经。
平时都是黑马帮他们扛着干粮的,黑马死了,谢公子很难得地主动将装着干粮的布袋扛起,冲孟至清喊话:“走不走?今天天气好,可以多走一程,也许明天就能到山顶了。”
孟至清见他又背着干粮,又背着马腿肉,怕他累着,连忙跑上去为他分担。
谢公子见他跑上来,嘴角噙起一抹笑。
他手臂一挥,将装着干粮的袋子扔到几丈外的地方,干粮袋顺着雪坡滑落至悬崖之下。
能果腹的干粮消失在他们视野里,孟至清不可自抑地颤抖。
干粮对于此刻的他们来说,起着关乎生死的作用。
没了粮食,会饿死在山上的。
求生欲是每个人最底线的本能,现在有人侵犯了孟至清的底线,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朝谢公子冲上去,揪着他的衣领将他压到在地。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谢公子看着他头顶凸起的青筋,哂笑着挑眉,继续挑衅道:“动怒了?贪嗔痴为佛教三毒三忌,和尚,你犯忌了。”
孟至清愤恨地推开谢公子,谢公子扶着胸口咳嗽几声。
二人谁也不搭理谁,继续向山上行去。
山顶那一抹圣雪就在眼前,可是他们走了这么些天也没走到。
孟至清多日未梳理过,头顶长了发茬。
夜里在山洞里落脚后,见谢公子拿着一把匕首细致地剔去下巴上的胡渣,孟至清想问他借来匕首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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