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又不敢多看,生怕泄露了自己的心思。
自陆行焉一行人抵达西昌后,夏易水和谢公子还没正式见过,他也是一直对这个谢公子不怎么看好。
他对谢侯府的先有印象已经很差,如今自己的傻女儿又一心痴恋这病败之躯,导致他更加不喜欢谢公子。
若是平时,谢公子才不会正眼去瞧一个小部落的国主。
但现在他有求于人,求人总得拿出求人的姿态。
谢公子忍住坐上座的冲动,随便拉了把椅子坐下来。
夏易水心里不快,自己可并没给他赐座。
“谢公子体内蛊毒一事我已跟陆姑娘说清了,不知谢公子来找我,有何贵干?”
“蛊毒一事就不牢国主挂心了。谢某知道,国主憎恶和朝廷沾边的人,尤其是谢侯府,谢某此次前来是为国主解忧的。”
“哈哈哈,我是一国之主,有何忧也?”
“在深漠腹地统治一个千人之国,前无水草供养牛马,后有朝廷爪牙监视,你说说,你该不该愁?”
谢公子一句道破夏易水十余年的烦恼。
沙漠里的部族都是依水而居的,西昌前一个百年已经耗尽此地水草。
如今西昌人烟越来越少,若不再觅新居,只怕将举国凋敝。
但是,西昌本就是由北境南迁而来,向北走,是更干涸的沙海,向东走,是朝廷统治和江湖纷乱。
而西南方向,一座圣山隔断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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