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真的一模一样。”
陆行焉见这只鹰隼被关在笼子里,也是楚楚可怜的样子。
于是随手打开笼门,放飞了它。
赵行风气得七窍生烟。
他原本的打算是如果陆行焉不要的话,也得先拿着这玩意儿去向谢公子邀功的。
陆行焉的刀法在西昌积了名声,很快,许多大漠刀客都找她来讨教。
她倒不吝赐教,还因胜了比赛赢了不少银子。
谢公子觉出古怪,他问赵行风:“陆行焉可是贪财之人?”
“不对的,师妹向来物欲淡泊。”
陆行焉和这些刀客比试刀法,大家不为你死我活,只论刀法高低,打赢了还有银子拿。
她从未觉得有武功是这样好的一件事。
她心情愉悦,一向不喜形于色的陆行焉,一时间,人人都看得出她的喜悦。
谢公子不忍放过这样的陆行焉,夜里将她困在床笫间,用口舌送她几度浮沉。
她黑亮的发粘在胸前,双手抵着谢公子的肩:“谢郎...不要了。”
谢公子不屑道:“我虽不能行事,口舌也是很厉害的,你不要不实货。”
陆行焉不是放浪的性子,却莫名爱他说这些荤荡的话。
在行房事时,他们之间方显现出男女的对比来。
谢公子将陆行焉抱在怀中,几乎将她覆盖住了,他咬着她的耳朵问:“陆行焉,西昌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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