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怎能住这里?瞧这里的尘土,都弄脏了公子的衣服。”
赵行风见此人溜须拍马,不知原来还能说这种话。
谢公子道:“这地方倒是不怎么好,吃喝也不自在,但搬来搬去也是麻烦,不如自明日起,李教头每日命人送餐到此处来,不过记住了,我们当中有个小师父,嘴挑的很,半点荤腥都不沾。”
李洪崖道:“公子还有什么吩咐的,尽管跟我说。我在此处许久未见故人,今日与公子相见,恨不得和公子喝酒喝到天亮!”
谢公子冷着眼,“你也...”
陆行焉知道他要说的不是什么好话,在他那个“配”字出口前,朝他腰上掐了一把。
谢公子立马变了脸色。
他的喜恶都写在脸上,也从不在乎别人的脸面。
只见他当即转身上了楼。
陆行焉向李洪崖道:“谢郎心情不好,李教头莫见怪。”
李洪崖却道:“这有何见怪!公子是公子,他做什么都是对的。是我说错了话,惹公子不悦!”
见到李洪崖奉承起来驾轻就熟的,陆行焉也摸清了以前的谢公子是个什么脾气。
她让赵行风送走李洪崖,自己去哄谢公子。
谢公子躺在床上,也不看书,也不睡觉,就躺在那儿,架着二郎腿,看着天花板。
陆行焉搬来马扎,坐在一旁凝视他。
只有极高贵的出身,才能养成这样倨傲的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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