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孟至清私下对陆行焉说:“陆施主,你郎君积了太多口业,以后会遭报应的。”
这种话谁都不爱听,陆行焉立马变了脸色。
孟至清说:“出家人不打诳语,我翻给你看。”
孟至清一页页翻着,陆行焉眼力好,见书中闪过一页八卦图,她问:“你可会卜卦?”
孟至清道:“占卜是道家所长,我并不擅长,未来的事是天机,佛家讲求普度众生,是助人渡劫,而非预知天机。”
陆行焉直接问:“既然谢郎犯下口业,会遭报应,可有什么法子能让他消灾躲难吗?”
“这个我知道!”孟至清急忙翻了几页经书,翻到画着八卦阵那一页。
“不过需要谢公子的生辰八字。”
陆行焉一怔。
她还不知道谢郎的生辰八字呢。
“你收好这本经书,带我去问问他的生辰八字。”
陆行焉拍拍脑袋,自己真是疯魔了,都嫁给人家了,却连他的年纪都不知道。
“我是玄平九年元月生人。”
“玄平九年?”陆行焉诧异道。
谢公子对她的每个情绪都了如指掌。
能让陆行焉情绪波动的,一定是很大的事。
他皱眉问:“我玄平九年生,长你四岁,怎么了?”
她初见谢公子那一回,自己还是黄毛丫头,他已是端方公子,陆行焉便下意识以为他大自己许多岁。
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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