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至清...我没见过师父,破云寺规定,只有师父才能赐我法号...施主,我求求你,带我去见我师父,师父给了我法号,我才能算是真正的佛门弟子。”
她终究是个心软之人。
她蹲下来,解开孟至清身上的绳子,将他扶起来。
见孟至清涕泗横流,陆行焉递给他一张帕子。
“照这样看来,只有你师叔才有你师父的下落,我们先去找你师叔。不过我要先与你说好,谢郎是个公子,他喜欢使唤人,这一路你不要与他计较...若他在私下里欺负你,你就告诉我,知道了么?”
孟至清抽泣着道:“知,知,知道了。”
事实证明,陆行焉对谢公子的了解足够深刻。
孟至清和他们同行了不到三天,谢公子就受不了。他每顿但凡吃点荤腥,孟至清就要念半天的经。
谢公子这人,还不似旁人,会直接打他几拳。
他身体不好,不常动怒,却有千百个法子令人不好过。
“和尚,指不定你师叔和你师兄弟都瞒着你偷偷还俗了,你可别犯傻了。你今日吃了这口肉,明天我就给你说个媳妇,叫你体会一下当男人的乐趣。”
这人不仅心眼坏,还聪明。他拿捏准孟至清不是会告状的人,总是避开陆行焉说这些话。
“谢施主,请勿妄言。”
谢公子叫来赵行风:“你看他,像不像你师妹?”
赵行风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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