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跋山涉水。”
谢侯府的公子,又能把什么放在眼里呢?
只怕除了他自己,这世上所有的人都是下九流。
赵行风怕自己脸色太僵,他强行摆出笑意,殊不知这笑容更僵。
“师妹从未对人这般上心过,有她在,一定能解了蛊毒。”
谢公子却说:“你错了。”
“若我是个和你一样体魄强健,无病无灾的人,她岂会因我而下山?她不是在救我,而是在救她自己。”
赵行风似懂非懂。
“救我,才能证明她的价值,证明她不是奈何府用来杀人的一把刀,不是谁练功用的器物,而是一个有用的人。”
“师妹也是在意公子,才会如此。”
赵行风知道陆行焉不在意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她不在意宗主许她的荣华富贵,不在意同门师兄师姐的关切。
她曾经在意过一个萧永,如今只在意谢公子。
这世上能让陆行焉赴汤蹈火的,除了她自己,只有谢公子了。
陆行焉此时正在为谢公子跋山涉水。
上破云峰的路并不好走,马匹无法通行,她只得自己爬了半截山路。鸣钟的声音传来,她离破云寺又近了些。
等到山顶,已是天昏时。
山顶只闻风声,不见人迹。
她摸了摸破云寺门前的石柱,上面并无灰尘,再看这里的一草一木都被打点过,并不像无人居住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