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养病养坏了性情,近来总是欠了几分温和。
目送着谢公子的轿子离去,陆行焉才放心出门。
她与赵行风约在闹市碰面,却不见赵行风。她正担忧赵行风遇到危险时,一个才到她腰部高的女童走过来,递给她一张纸条。
纸条上是赵行风的字迹没错。
她的师兄赵行风写得一手无人比拟的字——就连宗主都忍不住劝他不要在外人面前写字。
陆行焉勉强认出了赵行风写的地点,她带着疑虑寻去。
会面的地点在闹市取静处。
陆行焉见宅院里没有守卫,一路沿着小径通行,竹林深处,只见一人对影成双,坐在石椅上似一栋雕像。
一张银质面具虽然模糊了他的面目,却能从低沉的声音里猜出些许他的样貌来。
“你来晚了。”
陆行焉不由得背脊发凉,她袖中的双手攥紧,深吸了口气。
赵行风骗了她。
可宗主是赵行风的主人,赵行风为了宗主骗她,无可厚非。
陆行焉道:“宗主有话尽快说,我得早些回去,否则谢公子会起疑心。”
宗主面具之下的目光轻飘飘看了她一眼。
“宣阳城内谢侯的人不敢插手,离开宣阳城未必如此,这一路便让你师兄陪在你二人身边吧。”
陆行焉见到骆城主,又见到他身边的槿娘,便清楚了宣阳城如今已落入奈何府手中。
奈何府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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