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问:“同我一起快活吗?”
陆行焉但笑不语。
“怎么把你给疼傻了?”
陆行焉道:“原来你也不是善人,我这才觉得,与你匹配了些。”
谢公子一怔。
他转身压在陆行焉身上,虽说他病来清瘦,可却是男人,他的骨是沉甸甸的,压得陆行焉喘不过气。
他不讲理地问:“我比之其他人,如何?”
陆行焉从未将他和别人比过,别的人怎么能和谢公子比呢??她说:“我从未想过。”
“那你现在比一比,若是不与我说实话,我便一直压着你。”
陆行焉用了内力,将他一把推开。
谢公子道:“你就会用蛮力欺负我。”
陆行焉坐起身来,被子从她身上滑落,露出一段香肩似玉。
“你不介意么?”
“除非比我厉害,要不然有何可介意?”
“其实我不记得呢。”她陷入回想中,“那时候心里又藏着别的事,每次只怕漏了底,哪能有快活?”
“这事你明明只用躺着不动,何故要把自己弄得那么狼狈?”
他想陆行焉或许是曾经年少贞烈,不晓变通。
陆行焉却说:“若不是不可得的,怎会令人挂念呢?不论是温顺,还是忤逆,都只为谋生罢了。”
“所以你是欲擒故纵。”
“其实宗主也是个可怜人,他自小练那些邪门歪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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