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行焉道:“只是助眠的药,你需要好好休息。”
陆行焉似乎是将他当一个稚龄孩童对待,谢公子恼火,可看到她留血的左臂,火气便被压了下去。
“我没伺候过人,若是手法不对,你说出来。”
尽管陆行焉说伤口不深,只伤到了浅浅一层皮肉,但谢公子仍然先仔细观察了一遍。
翻开的血肉一片模糊,模糊到令人恶心。
这样丑恶的伤口,与她的冰清玉洁对比强烈。
新伤与她肩胛骨上的旧疤连成一条蜿蜒的线,爬在她的肩头。
谢公子摸着那一道旧疤:“这是怎么来的?”
“是奈何府的标记,我给剜掉了,可只是手艺不好,留了疤。”
“呵...”谢公子冷笑了声。
一个杀手,身上所有的疤痕竟都是自己弄出来的。
“今夜你若不手下留情,也不会受伤了。”
“我能打败他们,为何还要他们的性命?”
陆行焉所说的,是谢公子从未听过的道理。
江湖,不应是你死我活吗?数百年无休止的斗争、恩怨,不都是为了一方活,一方死吗?
他因不满,一瞬间未控制手中的力,弄痛了陆行焉伤口,可她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
“江湖上不是人人都有幸如我,能练一身绝世的武功,又能一战成名。我虽不似你出身在富贵王权之家,却也比许多人幸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