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结实的车室。
无论她怎么劝,谢公子都不愿意上车。
陆行焉道:“华而不实之物,在关键时候往往是负累。”
谢公子从鼻子里哼了声,“你是在说我么?”
他一下山,第一件事便是去成衣店购置了几身行头。——然而,不知陆行焉从哪里弄来一件灰蒙蒙的大氅,盖在他精心选置的行头上。
陆行焉说:“一匹好马,能救命的。”
这马车不仅破,还不透风,谢公子呆了不过半柱香时间就坐不下去,他扯开厚重的帘子,深深呼吸了口新鲜的空气。
只见陆行焉一只脚架在马车沿上,另一只脚自在的晃动着。
她看起来十分惬意。
谢公子正要开口,便吸了两口凉风,剧烈的咳嗽代替了他要说的话,陆行焉连忙关切地问:“是不是走得太快了?”
谢公子道:“无事,吸了点沙尘,这地气候真是差。”?陆行焉道:“这里近楚门镇,常年无降水,难有植被可生长,又是平原,大风袭来,没有可抵挡之物,便扬起漫天沙尘。”
谢公子生怕再吃一口灰,他用帕子捂住口鼻,问:“你还来过这等地方?”
陆行焉看着路,背朝谢公子,“你怎知我不会来此处。”
“楚门镇地处偏关,是许多年前囚犯发落之地,今因朝廷失势,楚门镇便成了一座死城,多年无人进出。既然是你要杀之人,必是江湖有名头之人,岂会来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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