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为人懒散了些,且自恋了一些。
陆行焉接谢公子回到家,她一路都在笑,仿佛是遇上了什么高兴的事。
谢公子奇怪地看着她:“你是不是出了一趟关山,自己去逍遥快活了?“
陆行焉道:“我原以为,你会挺不过去。”
谢公子虽没死,可也不至于生龙活虎——但好歹,还活着,不是么?
她看过谢公子身上的伤,痊愈的七七八八,至于内伤,她看不出门道。
她给谢公子伤口抹了从山外拿来的药,说:“这个药效温和,还能祛疤。”
谢公子一身皮囊似玉无暇,她舍不得他身上有半点瑕疵。
既然他到她身边时是个完好的人,他走的时候,也得是个完好的。
谢公子的伤口在肋下,陆行焉帮他上药时,都能摸得到他的肋骨。再看他双颊,又比前些日子消瘦了。
谢公子明镜似的一双眼看向她:“陆行焉,你不如把手再往下放些。”
陆行焉知道他指的是哪里,她道:“你现在气血虚,那处暂时用不了。”
在这女人面前,他的尊严都是不存在的。
他揽住陆行焉的腰,欺身将她压在身子底下:“总有能用的时候,到时候看我不让你求死不能的。”
陆行焉说:“我倒是真不明白你们男人,那事明明能温和地做,怎么非要求生求死的。”
她虽是无心之语,但话中却隐含着别的信息,谢公子身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