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别过头,道:“你轻一些。”
纵是在这一事上陆行焉短暂的躲避了,当他进入她身体时候,她双目又澄明地望着他。
她对这事多少有些抵触,但若是谢公子,好像就无妨了。
没心没肺的谢公子,这时候却很心细。
陆行焉在他身下头一回体会到做女人的乐趣,她心中更向着这个男子了。
他不仅给了她尊严,还给了她温柔。
最后一次时谢公子忍不住在她体内泄了出来,他略是忧虑:“没忍住。”
陆行焉差些就笑出声来。
她何尝不想就这样怀孕了,然后留下他。
谢公子说:“只怕我现今身体不行,若是死精,岂不让你看了笑话。”
陆行焉并不大懂:“何为死精?”
她实则比谢公子想的傻许多。
“虽然射进去了,但无法让你受孕,便是死精...你怎连这都不懂?”?“小时候所有的时间都在练武,没人教的。”
这一下,反倒他成了个诱导她的奸人。
谢公子虽则懒惰,却尤其爱干净,他不惜屈尊降贵,给自己和陆行焉都清洁干净了,才肯在她身旁睡下。
因空间挤仄,二人只能是相贴着。
陆行焉没什么睡意,谢公子也没有。
她忽然将谢公子的手握起来,在他手心写下两个字。
“行焉是我的名字,爹娘没给我起名字,是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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