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谢公子来关山的这短短一个月中,从她脸上看见过七情六欲。
她夜里同晓天长谈,晓天笑她也是个痴傻的姑娘,“阿九姑娘没有你这么糊涂,若像你想的,那么人都会一死,咱们两个任何一个人死了,就是分开了,那为何现在还要做夫妻?”
阿芬道:“我们不会分开的。”
晓天在她额头上亲吻,他不善言辞,手臂却将妻子紧紧拥着。
陆行焉因被谢公子监视着,每日都按时涂抹张大娘给的香膏,她手上的陈年老茧逐渐软化,手心生出新的皮肤,张大娘检查过,笑道:“看来那病秧子也不是一无是处。”
陆行焉道:“你不要再那样叫他了,他只是受了伤。”
“八字还没一撇呢,就开始护短了。”
“你再那样叫他,往后我再也不给你借银子了。”
“好好好。”
关山秋意浓郁,陆行焉同张大娘采完草药,又去张大娘家里给草药分类。
张大娘瞧出她的小心思。
“也不知该说你糊涂还是清醒。”
“被你看出来了?”
“你在我这里呆这么久,不怕那病...你家谢郎饿死?”
陆行焉道:“他有手有脚的,能伺候他自己。”
她虽则对谢公子心生欢喜,却也时常倦于做他的丫鬟。
张大娘道:“不过也是好事,女子是要骄矜的。”
陆行焉同谢公子,已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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