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犯性的交合,她都不觉苦。
莫说女子了,天底下不论男女,被捕兽夹伤了也能一声不吭的,怕只有她。
两人身体挨得近,竟然一点冷都察觉不出。
陆行焉胸前柔柔两团,随着他走路的动作冲撞挤压着他的后背,温柔将他包裹了起来。
陆行焉忽然说道:“你不要怕我,我只杀宗主让我杀的人,那些人,倒也都是做尽了坏事的,我从未杀过清白的人。”
“世上可有清白人?”他不屑,可转念一想,陆行焉能说出这样的话,她便是那清白之人。
“谢公子,陆九待你是坦诚的,你可否也坦诚一回?”
“原来在你心中,我一直是个不坦诚的小人。”
“今日你为何一声不吭地离开?”
阿隼走了,还有谢公子在。
谢公子走了,这山上就只有陆行焉了。
“替我擦汗。”
他的鬓角汗水在灯火照映下晶莹剔透,陆行焉拿帕子替他擦拭掉。
“以后别人在的时候,也要主动替我擦汗,知道么?”
“我只是受人之托照顾你,并非你的奴仆。”
“阿芬也给晓天擦汗,她是晓天的奴仆吗?”
谢公子言下之意,陆行焉当然是听得懂的。
她笑了笑,“人与人习性是不同的,阿芬习惯照顾别人,她也会替我擦汗的。”
陆行焉有几分的智慧谢公子亦是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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