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呀,你不再关山长大,你不知道的啦,张大娘是个寡妇,她要给她亡夫守丧四十九年呢。”
张大娘见被一个不到十五岁的小丫头片子调笑,假装气急败坏说:“就你知道得多,小小年纪不念书,成天想着这些事。”
陆行焉有时候对张大娘也是不满的,因此见到张大娘惊慌失措,她还有些窃喜。
谁叫张大娘总是借她的东西却忘了还。
谢公子对张大娘的八卦可不感兴趣,况且——哪里会有守丧四十九年的规定?八成,不,十成是没人要她,她给自己找台阶下。
而陆行焉,陆行焉就不同了。
陆行焉年纪也不大,脾气温和,又会持家,还很安静。
谁会不喜欢这样的妻子?
他仍未陆行焉不以为自己是这世上最好看的男子而气恼,一阵剧烈的晕眩倏尔冲上他的脑袋,将他的理智击溃。
他猛然倒地,身体无法控制地发生痉挛。他面目扭曲,身形佝偻,仿佛一条负伤垂死的野狗。
当然,这并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事,几乎是整个关山的人,都在注视着他这一副面貌。他唯一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他此刻的尊严被所有人踩在脚下。
陆行焉心中对他发病时间一直有个定数,从没有这样的不规律。
这样的情形容不得她有慌张的时间。
在场人自觉地腾出一块空地,陆行焉要在很短的时间内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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