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一点一点流逝,分针忙碌地转完一圈又一圈,余是迟迟没结束的倾向。
就连时针都动了两回,余是还巍巍如山一动不动。
“……”
她可算是明白了,余是肯定听到她和胖哥的谈话了,有意整她呢。
她真冤。
剧冤……
比那个“学枪”事件还冤……
皮皮站得腿都麻了。
她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人,余是不理会她,她就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
她寻摸个可以光明正大走动放松双腿的理由。
皮皮说:“小余哥,我给您洗澡吧?”
“……”余是正翻着纸张的手停顿一秒:“你说什么?”
皮皮又说了一遍:“给您洗澡啊。”
余是那边默了默,语气深了一个度:“不知羞耻——”
“?????”皮皮不解。
她疑惑看余是。
他放下了文件,视线落还在文件上方没有看她,他右手缓缓抬起放置衣领上,细长的手指一挤一按,解开了上方的两个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