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郎中沉吟片刻,“令公子的身体无碍。”
赵氏才喜上眉梢,老郎中又缓缓开口道:“他的脉象往来流利,圆滑如珠滚玉盘,恐怕是……有喜了。”
“啪嗒”一声,幼清抱在怀里的糕点洒了一地,他无暇顾及,只是睁圆了眼睛,茫然地问道:“娘亲,他在说什么?”
“别吵。”赵氏随手喂给幼清一块软糕,没有理会,“只是有喜了?”
她蹙起眉心对老郎中说道:“今儿个一早就闹着不肯待在京城,我只当他是住不惯,谁曾想多问了几句,说是先生布置的书还没有抄完,而且府上养的那只花龟看不见他,就不肯再进水进食。”
“……但是这只花龟在两年前就没了。”
这下子连软糕都不能堵住幼清的嘴了,他气鼓鼓地问道:“阿花死了?”
“还不是那个沈栖鹤,跟你说什么花龟要多晒太阳才能长大。”赵氏头疼不已地提醒道:“七八月的,你把它拎到外面晒太阳,自己晒掉一层皮,几个晚上疼得没睡好觉不说,你的阿花都直接晒成乌龟干了。”
幼清拧起眉心,“怎么又是他!”
不开心归不开心,幼清是丝毫无半点印象。
赵氏见状叹了一口气,回过头来问老郎中:“我儿可是得了失魂症?”
老郎中并未立即答话,他又给幼清重新把了一遍脉,过了片刻,摇了摇头道:“应该不是。但是其个中缘由,我却是也瞧不出来,夫人还是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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