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男人捉弄的笑意,灰溜溜的逃回自己的房间,长吁短叹:果然够傻!
可再傻,心底都甜得冒了泡,想到他晚上求婚的画面,心底依旧起伏跌宕。
翌日,圣诞节,童璐到达研究所,看见季一鸣盯着鸡窝头拉开研究所的门,因为手下的人全都过节去了,整个研究所空荡荡的只剩下他一个人。
童璐不禁感慨:“季医生,你不会昨天晚上都没出去过去,你不过节吗?”
“我有比过节更重要的事!”季一鸣面带倦色,却很兴奋,看见了她,更兴奋,这几天都沉浸在研究里面,医痴一枚。
“你真敬业。”
“今天没有别人,我亲自给你做检查。”
话音刚落,紧随童璐走进来,披着立挺风衣的男子,顿时一道杀气直逼而去:“你要亲自给我女人做妇科检查?不想活了就直说!”
“那怎么办,研究所就我一个人。”
“你不是最近都在睡夏知缭?把她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