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一旁。
他敢肯定,此刻他再抓着童璐不放手,殷战能当场灭了他。
毕竟是将来想喊一句大舅子的人,该识趣的时候,得识趣,情路艰难,得罪不起。
殷夫人握住童璐的手,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良久,她的唇瓣才抖动出一句话:“我不知道,我都不知道,不知道你在世,我怎么能不知道,怎么能让你流落在外,我真该死……”
殷夫人越说越激动,话哽在喉咙口,几度失声:“……我都见过你,竟然不知道你是我女儿,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
童璐唇瓣动了动,想叫一声殷夫人,但话到喉咙口,叫不出来,艰难的弯起唇角:“不是您的错,您不必自责,我一直过得很好。”
“哪里好?一点都不好。”小小年纪,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如今还变成寡妇。
殷夫人的目光,自责慈爱的落到她身上,又恼恨,又激动,将她拉到沙发上坐下来,依旧握着她的手,不舍得放,想摸摸她的脸,又小心翼翼得很:“让妈妈好好看看你,都这么大了,长得这么标致……”
“我外婆和舅舅,一直对我很好,很疼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