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璐站在一楼大厅给凯米缴费,手臂忽然被大掌用力扼住,她疼得惊呼一声,偏头尚未看清楚是谁,就被直接拽出了缴费的队伍,被迫跟着往医院门口走。
“冷夜谨,你干什么,放开我,你抓疼我了!”
童璐看清拽着她走的男人,用力想甩开他的手臂,男人反而加重力道,直接将她拖出了医院,塞进车子,随后钻进去,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司机并不在车子里,狭小的空间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五官凌厉,眼神啐了冰,咬牙切齿,凉薄的唇瓣每吐出一个字都染着血雨腥风:“谁允许你跑到医院照顾他,还给他煲柴鱼汤?”
他都没喝过她煲的汤!
童璐用力揉了揉被抓狂的手腕,又恼又气愤:“怎么就不行?你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