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息间全是他的气息,强大包裹着她。
自七夕夜后,他们再没这般安静悠闲的躺在一起,虽然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他却并非放浪形骸的性子,何况她如此委屈的呆在了他身边,他也不想真让她放下尊严,卑微到尘埃里去。
童璐来不及将三十多个小时的担心焦虑宣泄出来,掌心已经贴上他的额头,惊呼出声:“你发烧了?”
说完立刻要从他怀里挣脱开。
但他即便高烧疲倦,臂弯的桎梏也强势霸道,他想安静的抱住她的身子,便抱住不放,没得商量。
“快放开我,我去拿温度计,给你量一量,你不是非人类吗?怎么总是发烧?”
“还有你不应该是神医,都能治好我的不是吗?不能治一治自己?”
冷夜谨用力点了下她的额头:“聒噪,我什么时候真的告诉我你,我是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