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要接回来,是她女儿又不是我女儿!我生的吗?”
余秘书噤声,心道那也不是童小姐的女儿啊,是您亲哥的女儿。
冷夜谨重重合上文件,胸口堵着的郁气,挥之不散,坐在办公桌前吃晚饭,食不知味,心想那女人和姗姗在新家不知道吃得多开心,两个白眼狼!姗姗也不知道打个电话问一下他这个爸爸要不要去吃晚饭,白疼了!
他将筷子狠狠的放在桌子上,拿起车钥匙,染着满身寒气,独自一人去了墓地。
天色已黑,他矗立站在墓碑前,点了支烟重重吸了两口。
他并不常抽烟,甚至有些讨厌烟味,只有特别烦闷的时候才点一根,因为心头的阴翳散不开。
“当年如果老老实实接受我的安排,让我找人养着姗姗,而不是逼我结婚找个女人照顾姗姗,我也不会被一个女人质问能和她洞房却不能养姗姗的时候,惭愧到哑口无言。我从来都不介意你和姗姗变成我的负担,你该明白。”
冷夜谨抽完一整支烟,心下伤痛:“如果你能再撑几年,或许我能有办法让你痊愈。”
黑夜里,仿佛浮现出双生子哥哥周夜硕温润儒雅的笑意,耳边飘荡着他当年的话。
“你不但要在龙堂虎穴的冷家就生存,还要为我的病费心劳神,现在正是争夺继承权的关键几年,任何人都会成为你的弱点,我不想成为你的弱点,也不想姗姗成为你的弱点……”
“夜谨,我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你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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