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洗澡了。”
那次是宿舍几个人打赌,说谁能在网吧待时间最长。
而最先离开的那个,要负责请宿舍其他三人吃一个星期的饭。
别问他们怎么会打这么无聊的赌,男生之间,有时候幼稚起来,别说三岁,一岁孩子都不如。
“一直到大四毕业的时候,他们才跟我说实话,那次为什么要打那个无聊的赌。”
裴知礼微微靠在长椅上,仰头望着夜空,今晚星辰密布,点点繁星悬挂与天际,密密麻麻,像是一颗又一颗钻石,在黑绒布上散发着璀璨的光辉。
裴以恒也挺好奇,“为什么。”
裴知礼低低地笑了一下,“因为他们三个人那个月的生活费快用完了,又实在没脸跟家里要钱,于是合伙坑了我一星期。”
室友知道他这人最爱干净,网吧里总有人会抽烟,待一个晚上身上都会有味道。
更别说三天了。
其实裴知礼能坚持三天,都已经超过他们三人的预想。
到了毕业的时候,三人实在觉得不好意思,于是一人出了两千块钱,非要给裴知礼赔罪,要去吃一顿贵的,结果开了几瓶酒,四人全给喝躺了。
裴以恒这才发现,他从来没裴知礼说起过他大学的事情,可是今天第一次听到时,他有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当初他之所以会选择a大,确实是想要跟随裴知礼的脚步。
两人一边喝一边说,越喝越多,竟是越说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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