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接过孩子吃奶睡觉,义哥儿才安静下来。
明皓到耳房里用她剩下的水简单洗了洗,回来的时候探头一瞧,见儿子的小嘴儿已经停止了蠕动,便惊喜地低声说道:“他这么快就睡着啦!”
阿音悄悄抽身出来,果然,儿子没有醒。她刚要整理衣裳,就被急吼吼的男人按住了:“还费这个劲干嘛,儿子多好,给老子省事儿了。”
若是认真算起来,二人曾经亲密的夜晚也就只有那么一回。虽说那一晚能顶别人家五个晚上,而且就是在那一晚有了明大义,可是终究过去了这么久。
而今时隔一年,再次面临这样的情况,阿音还是有点儿紧张,一边承受着男人火热的狂吻,一边哼哼唧唧的哀求:“你轻点儿,上回你走了,我疼了好几天。”
男人蓦地抬起头来,满眼心疼:“真的啊?那是我……是我太过分了。今天晚上,都听你的。”
嘴上说着听她的,行动力却一点儿没减弱,毕竟是血气方刚的男人,又盼了这么久。无数个暗夜中,回想着那一晚动人心魄的滋味,想自家女人想的挠心挠肺的。如今终于可以撒欢儿的折腾,他便如一匹脱了缰的野马,而且是野马群中那最最膘肥体壮的一匹,如何还能控制得住。
最终,还是明大义响亮的一声啼哭,解救了他娇弱的的娘亲,让她得以暂时缓口气。因为明大义捣乱,中间休息了几回,可是,休整过后的男人更加势不可挡,以摧枯拉朽之势疼爱着娇妻。
月上中天,餍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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