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总这么冒冒失失,借用养生社社长刚才的一句话:成何体统!
她侧着脸,近看了才发现他眼底下浮着淡淡青色。
他忽然睁开眼皮对她说:“味道是浓了点儿,熏得我脑袋疼。”
归期别开脸,“那你想怎么样……”
他在她耳边轻哼了一笑,“你说我可以怎么样?”
归期的脸冲着另一边,完全给他留了个后脑勺,声音虚着飘了过来,“几点了?我该回去了。”话一说完就感觉自己双腿被他抬了起来,搁在他另一条腿上。
她急忙一回头,发现上衣的下摆已经往上翻,几乎将她整个大腿展露出来,她手忙脚乱地扯着衣服,把两条腿稍微盖住了点儿。
她整个人悬空了,被他拥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