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几岁。”

    心理医生蹙着眉头，“经常做吗？你在梦里都做了些什么？”

    程恩赐严肃着一张脸，“连续半个月了，每次都是同一个梦。至于做了什么……”他思索了下，“做了很多，就像在那里生活过几年一样，先是在一个厂里当工人，后来考大学，总之真的就像亲身经历过一样。”

    心理医生还是头一次见这种情况，要隔一般人身上他早就说对方陷入魔愣了，不过……程恩赐的身份他是知道的，他琢磨了下，“您是不是最近工作太忙了，或者压力过大？”

    程芷芷耳朵贴在门上，但没过几秒她就沮丧的低下头。

    门开了，程恩赐在心理医生的陪伴下出了门，看见门口的人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里？”

    “我看见你就跟过来了。”

    程恩赐发动车子，眼睛紧紧观察着马路，“早上，青恒路旁边的一栋大厦发生了火灾，消防车堵满了整条街。”先前他还犹豫是否该听姐姐的话，直到被堵了一个小时他才后悔。

    程芷芷虽然惊讶，但也只是低低的“嗯”了声，然后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

    火辣的视线钉在脸上，程恩赐知道对方不会罢休，他犹豫了一下，“如果我说我经常梦到些奇奇怪怪的画面，你信吗？”

    “为什么不信？”

    程芷芷答得理所当然。先不说恩赐是她亲弟弟，再说了连穿书这种超现实的事情都能发生，还有什么不能相信？

    她这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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