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给出了这几个建议,为什么不直接从那五个性工作者身上下手研究呢?”
雷迟正在等待回答,外面忽然传来了一片吵嚷之声。
众人离开会议室,发现狭窄的危机办办公室里已经挤满了人。愤怒焦灼的人们押着一个皮肤黝黑的少年闯了进来。那少年已经被打了一顿,身上脸上都有伤,眼睛红通通的。雷迟发现那少年脸上、脖子上和肋骨上都有粗大的伤疤。
是海童。
“就是他烧了我女儿的!”一位妇人抓挠着海童的脖子,手指掐进了他的异形鳃里。海童脸上瞬间露出了极为痛苦的表情,妇人连忙收回手,又惊又悸地从桌上抄起一个镇纸冲他头上砸下。
雷迟一个箭步窜过去,抓住了妇人的手:“不要在这里闹事!”
妇人满脸是泪:“是他!害人的就是这个怪物!”
海童的鼻子被掉落的镇纸砸了一下,鼻血蜿蜒地流出来。有惊奇的声音在人群里响起:“他的血也是红的!”
张小海低头擦了擦鼻血,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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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等吗?”谢蔚然在村里转了一圈后回到秦戈和谢子京身边,“小孩的妈妈不在,有人说昨天晚上就看到小海一个人出门了。他还穿了新衣服。”
秦戈一愣:“为什么?”
谢蔚然:“他说小学同学找他聚会,看上去挺高兴的。”
“玩通宵了么?”刚刚还在翻看小记事本的谢子京笑着说。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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