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记事本还揣在裤兜里,拉链拉上了,它很安全,绝不会掉出来。谢子京心想, 自己挺坏的。他一切都知道, 可还是要这样问。
让秦戈窘迫, 他有些难过,但是又有些兴奋。
他是为我而窘迫的。秦戈给出的每一个反应都让记忆还模糊不清的他仿佛找到了与世界连接的根源和凭据。他需要更切实的东西来证明感情。那一定不是记载在记事本上的词句,也不是他正在缓慢恢复的记忆。谢子京说不清楚自己究竟要什么,但是他想知道,当日自己在记事本上写下“我爱秦戈”的时候,心情究竟是怎么样的。
秦戈放下了空的啤酒罐。“我们以前是挺好的朋友。”他没有看谢子京, 而是盯着外头的灯火,“就这样。”
谢子京想从他脸上看出说谎的痕迹,但秦戈不看他,他找不出漏洞。
两人闷不吭声,直到喝完了酒才想起不见人影的雷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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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迟借着接电话的机会,让谢子京和秦戈得到了一次独处。他完美地遵照白小园的意思安排了这一切,得到白小园的一句“还不错”。
第二日,他和秦戈、谢子京分头行动,一个去市里危机办的刑侦科参与案件调查的会议,另外两位则跟谢蔚然会合,回到村子里去找姜永。
秦戈告诉谢子京,想要找姜永,最好是先找到海童。海童跟姜永认识多年,他称呼姜永为“阿公”,这是爷爷的意思。谢蔚然熟悉村里特殊人类的情况,自然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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