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漫长的冷漠和无从反抗的暴力之中,怨恨着无法保护自己的母亲,对施与暴力的父亲充满恐惧和崇敬,杀意和爱。
所以他不会舍弃“周”这个姓氏。他可能会给自己起名字,以搭配“周”。而这件事必定是从他离开山村之后才开始的——他的父亲死了,他不再受到控制,终于得到了适量的自由。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起名字。没人给他身份,他便自己赐予自己身份。这是他的标志,他的象征。
雷迟听完了秦戈的话,半晌回不过神来。他从没想到,居然能在边寒的记忆里挖出这样一个秘密。
他用对讲机问狼人夏春:“王都区里有过一个名叫‘周游’的人吗?”
夏春一愣:“他怎么了?”
雷迟:“……你知道他什么事情?”
夏春:“边寒是最清楚的。”
雷迟:“不,你先说。”
夏春沉默片刻,只说了一句话:“周游已经死了。”
雷迟正要继续问,在楼顶守着孟玉的地底人和半丧尸人里,站起一个有些佝偻的中年人。
他枯皱的皮肤紧紧贴在骨头上,身穿长袖衬衣和长裤,神情却冷峻利落。“不好意思,我无意偷听,但我认识周游。”
半丧尸人抬起手,指着王都区的某处:“他的家就在那里。”
雷迟和秦戈面面相觑:“你真的认识周游?”
“当然,我们是朋友。”半丧尸人平静地回答,“我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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