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认为他是对的,我的‘海域’异于常人,我跟别的人全都不一样。这种想法没法让我骄傲,成为异类……真的很可怕。新希望里都是哨兵和向导,像弗朗西斯科这样的吸血鬼或者泉奴,偶尔有几个,都是国外的留学生。我不敢跟哨兵和向导来往,我怕被他们发现我的异常。所以在学校里,我最好的朋友是弗朗西斯科。我只有他一个朋友。”
他的声音渐渐低沉,最后被秦戈的吻吞没了。他们坐在阳台上,背靠着一头大狮子,不断地、温柔地接吻。交换的不是情.欲,是所有讷于用语言讲述的秘密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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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周末,刑侦科里仍旧十分热闹。雷迟整个小组都放弃了茶,改用咖啡续命,咖啡香气浓烈,与茶香互相抗衡,形成了一种异常奇怪的气味。
秦戈来找他时,他正在翻看蔡明月弑婴案件的资料。
那位最后没有死在蔡明月手里的孩子,因为找不到任何资料信息,他们决定称他为x。周雪峰和妻子先后去世,x失去了踪迹。村中老人大都离世或随孩子定居在外,有人还记得x的一些事情,但怎么都想不起他的名字了。
周雪峰也不会喊他名字,张口闭口都是“怪胎”。
湖北那边始终没有找到x的任何相关信息。他是一个向导,平时只要不表露出自己的能力,办一个假身.份证就可以顺利伪装成普通人。雷迟转念一想,又觉得x成年之后应该很难找到正常稳定的工作。他总要体检,总要上医院,只要验血,立刻就可以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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