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全都不需要。谁料流言却反倒在福兴三村这儿爆炸般升了级。
两个老人竭力解释,但无人在意。和一桩纯然的惨事相比,还是一桩不道德的惨事更能诱发人谈笑和议论的乐趣。
王铮本来就不大出门,他是在一次莫名其妙的争吵中才得知外面已经把自己传扬到这个地步的。父母暴怒不已,互相指责,最后所有的责备都落到了王铮身上:你为什么不自爱?你为什么不保护自己?你为什么不警惕一点?你为什么要到那个公司工作?你为什么不想想父母?你为什么……
据邻居说,那场争吵非常可怕,楼上楼下,左邻右里,全都听到了王铮家里各种叫骂和摔东西的声音。翌日两夫妻出门,面对旁人问候,愈发抬不起头来。
“哎呀,我们知道的。这种人呐,就是会慢慢变成丧尸,他脑袋也不清醒,肯定会打人。”邻居跟小刘说,“我们都安慰他们,不要怕,实在不行就把王铮送到那个什么特殊人类医院。脑子不正常的人都去那里的,我们知道。”
王铮和父母的矛盾渐渐多了。在老人跟邻居的闲话中众人了解到,王铮现在连话也不愿意跟父母讲。大吵那天摔东西的不是王铮,王铮只是哭。可他顶着一张枯皱的脸,再怎么哭都很恶心——人们在想象中补足了他们看不见的场景,纷纷议论:“鳄鱼眼泪。”
雷迟:“这种状况持续了多久?”
小刘:“最少也有半年了。最近三个月,两个老人跟邻居说过想把王铮送到二六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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