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京陪着秦戈进入主治医生的办公室里。秦戈没有跟谢子京说话,他拿着笔,盯着眼前的白纸,强迫自己在不适中回忆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毕凡所说的“秘密”,应该就是诱发她精神分裂症的真正原因。
穿着高中校服的毕凡在结束晚自习回家的途中,被几个陌生男人袭击了。他们将毕凡拖到路边的空屋之中侵犯,雨声和毕凡的哭声此时还在秦戈脑子里回荡,他非常难受。
这不是自己的恐惧,但比自己的恐惧更让他颤抖:那是他不可能经历的罪恶,而因为面对着这种不可能,他才更深入地理解毕凡的痛苦。
那次事件让毕凡恐惧男性,但病症并没有特别明显。直到毕行一出现在她的身边,并且侵入了她的家中。这种恐惧因为安全区域被陌生人强行侵入而在瞬间放大和爆发,毕凡的病情是在毕行一出现之后才急剧恶化的。
在毕凡看来,毕行一就是曾侵犯自己的男人的化身。她不敢反抗,不敢质疑,不敢对话,也不敢呼救:因为毕行一进入她的家,就等于控制了她的全部。
原本就已经在崩溃边缘摇摇欲坠的毕凡用四年的大学生活和药物维持着自己的生活,然后这种生活被一位入侵者彻底打破了。他击穿的是毕凡脚底的土壳,毕凡再也没有了依凭,就连自己的家也不能给她安全感,她开始缩进意识深处,一面质疑,一面又不得不从毕行一的话——只要能回避威胁,她什么都可以做。
因为“安全”是所有具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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