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反思自己是不是对他太不客气。
“我再想个别的办法好好追你。”谢子京笑道。
秦戈:“……”
谢子京:“拜拜。”
秦戈:“等等——伞。”他递给谢子京一把折叠伞。
谢子京又笑了。他或许只是简单直接地咧嘴做一个表情,但秦戈总能读出许多不清爽的意义。他恼怒了,想把伞收回来时谢子京却飞快接了过去,把伞抵在唇上,给秦戈一个飞吻。
开离这条路之后,秦戈没有立刻回家。他无处可去,一时想着还未理出头绪的工作,一时又想着谢子京的“海域”。
是了,他的“海域”。自己之所以这样在意谢子京,全因为他那个古怪得不得了的“海域”。
这个答案让秦戈勉强轻松下来。他在路边的日料店里点了日式豆腐饭和炸猪排,慢吞吞地吃。
春季的雨不干不脆,不小不大。天色已经全黑了,路面被车灯和路灯照成了一条闪光的湍流。秦戈坐在店里,看着窗户外的车辆行人,想起谢子京“海域”里那个小房间。
还是想再进谢子京的“海域”里看一看,但在进去之前,他必须说服谢子京把紧闭的抽屉、书柜和衣柜向自己敞开。
谢子京在怕什么?
秦戈想了很久都得不到可以解释谢子京古怪行径的答案。在巡弋之前他是抗拒的,巡弋的途中他也仍然不够坦率,就连结束巡弋之后,他问秦戈的第一句话也是“我的海域你不会喜欢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