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讯息和谢子京有关,除了这书的封底——谢子京的存在痕迹几乎为零。
他再一次尝试拧动门把手,把手纹丝不动,仿佛它只是一个无害又无辜的装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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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戈离开谢子京的“海域”时仍然感到了眩晕,他走到谢子京身边坐下,先把自己的长毛兔释放出来,按在怀里紧紧抱着。
这让他得以很快恢复平静。
谢子京起身到厨房去倒了一杯水,靠在门边瞧秦戈。
“是吧?”他说,“我的海域太古怪了,你不会喜欢的。”
秦戈倒是觉得这跟喜欢不喜欢没有任何关系。他不断回忆谢子京海域里的一切,忽然察觉那些无法打开的柜子和抽屉全都是无声的拒绝。
“……你为什么不愿意对我敞开海域?”秦戈很奇怪,“让我进去却不让我看。”
“不好看。”谢子京一小口一小口地喝水,眼神落在秦戈手里的白兔子身上,“你要是全看了,会觉得失望和恶心的。”
秦戈:“……”
他想起了那本书的封面和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