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句话忽然笑出声来。
他在温暖而熟悉的地方,和说要保护他的人在一起。
以前在学校里的时候,他巡弋了不正常“海域”之后出现异状,宿舍里的人也是这样闹哄哄地说要保护他。言泓从来都是最眼疾手快的那一个,往往迅速在宿舍里架起小桌,三个人拉着秦戈,以接下来一个月谁负责打饭打水请大家喝啤酒吃烤串为赌注,斗一个通宵的地主。
沙猫的大耳朵在他手底下颤动,偶尔会抬头看秦戈一眼,长尾巴摆来摆去,十分柔软的样子。秦戈再一次摊开手掌,他胆怯的小兔子终于在手心凝聚出了不甚清晰的形状。
但果然——被沙猫盯了一会儿就簌簌流下泪,小爪子紧紧抠住秦戈的手指,脑袋一时看秦戈,一时看沙猫,一时转过去朝着谢子京的方向张望。
秦戈忍不住笑了。
他忽然意识到,这是自己恢复得最快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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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高天月结束出差,风尘仆仆地回到危机办,打算拿点儿舍不得喝的极品金骏眉回家泡泡。
秦戈正在办公室外等着他。
高天月顿时就觉得累了,疲惫了,手捏着钥匙在锁孔抖了半天,就是插不进去。
秦戈:“高主任,我帮你开。”
高天月:“秦戈,有事明天谈好吧?我刚回来。”
秦戈:“明天谈的是别的事。”
高天月:“调剂科四月份就成立,不用急嘛你,这些该签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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