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梯。
霖愣住了,他站在原地看着霍明迟的脸逐渐被合上的电梯门遮盖,一时竟万般滋味涌上心头。
从懂事起,说是姐姐在照顾他,不如说是他用自己稚嫩的肩膀扛起了这个家,南相当于他半个母亲,辛辛苦苦将他拉扯大,却因为身体的缘故,他无法依靠南,所有的事只能靠自己做决定。
久而久之,没有人管束的霖就变得越发无法无天起来。
小时候他羡慕邻居家的孩子被父亲打骂,哭声震天,他甚至以为那是种特别的幸福,多好啊,有座名为父亲的大山镇压着他,再怎么样这孩子也不会歪到哪去,何愁在外头惹了风雨,因为回来就有父亲宽厚的怀抱为他挡去那些灾难。
依靠,这两个字眼对霖来说是那么陌生,从来没有过的体验,却又像美味致命的毒果一样吸引着他。
霖也想依靠谁,可现实逼迫他只能靠自己,只能自己做决断。
长久以来的巨大压力让他选择了放纵自我,选择了惊险刺激的极速赛车手职业。
他想在这种危险中寻求到安定,想在不可能找到可能——这大概就是一种另类的自我安慰方式吧。
“盖尔。”秦天明硬着头皮在银色狮饕的眼神威胁下闯进了盖尔的卧室,他像是突然悔悟过来一样,语气和缓道,“我向你,还有那个假……向你的小祖宗真诚地表示歉意,我会离开的,但是在离开前,我有个请求。”
盖尔正在给甜妮小公举编辫子,闻言头也不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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