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和脚踝被特别狠狠虐待过。
她挑起红肆的笑意,眼眸邪恶张扬,不介意被他看到:“对于你父皇的杰作,还满意吗?太子殿下若是不介意继续在你父亲的作品之下绘画,我倒是可以配合你!”
他昂起头颅,眼神冷邪地俯视着她:“本殿下不会碰你!”
明婳舔了舔唇瓣:“那方才是谁?狗吗?”
他转过身近乎狼狈逃走!
望着他逐渐远去的逃窜身形,明婳眼神邪妄。
就这样,每到夜里,都会迎来凌迟的惩罚,帝王的怒火全都以另外一种方式发泄在她身上。
明婳再好的身体也吃不消,这一晚,他照例来,餍足完就要离去。
“等一等!”明婳挣扎着拱起身子:“我婢女呢?”
“自身难保了,还有闲心担忧别人,是朕还不够尽力?”
他作势又要来。
明婳都随便他。不甚在意地姿态:“皇上有什么不高兴的,尽管冲我发泄就好,我的婢女是无辜的,被我威胁才那样说。”
他一把扼住她的咽喉:“你以为朕是在计较什么?”
“不是欺骗你怀孕的事情?”明婳恍然大悟:“难道皇上是想彻查那个‘女干’夫是谁?”
果然男人手腕力气加重,收起鼓鼓跳跃的青筋。
明婳轻笑:“没必要如此大费周折,皇上想知道什么,只管问我好了,臣妾一定言无不尽知无不言!”
“朕不相信你的胡言乱语,朕要亲自将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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