浆,凶鳄的脸出现在面前,让人望而生畏,明婳慢拢起眉头,就被他掐住胳膊拖到一边的床上。
“娘娘?”
三七被压制住,撼动不了分毫。
“贱人!”皇帝将人粗鲁扔下榻,大床跌宕,明婳疼得憋了眉。
“皇上这是做什么?”
那大掌铁钳一样镬住她的脖子,男人眼神炽裂瘆人:“回答朕,在白马寺,那个你房间的狗男人是谁?”
明婳眸光微煽,昂起唇:“听不懂皇上在说什么,若是不喜欢臣妾,随便把臣妾关进大牢皆可,没必要侮辱臣妾的人格!”
“人格?”皇帝气笑了,喉结中冷磕出哈哈大笑声:“朕真是小看你了,你要什么,不是亲手送到你面前,给你天下女人做梦都想不到的绝宠,你倒好,就是这样回报朕?”
“皇上说臣妾背叛,拿出证据来啊?没有证据,臣妾不认罪!”
“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这是什么?”他的手从她身上摸索出一块玉佩,质地上乘是男子所戴。
一个男人赠一个女人玉佩,那意思是什么?不言而喻!
玉佩被他狠狠贴着脸颊滑下,仿佛一条冰冷蚀骨的毒蛇,张口是毒血的尖牙。
明婳下意识地一抖。
身下女人皮肤白皙,拥有着叫人羡慕的玲珑曲线,她躺在床上,青丝在挣扎中散了满是大枕头。
慵懒妩媚浑然天成的气息。
他不禁地被撩起最原始的冲动,手的抚摸从脸颊游弋下,渐渐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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