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只能使用三次。
这是她第一次使用,本来是抱着半信半疑的心思,结果真让她看到里面想看的人。
镜面裂开雪花斑驳,画面从模糊逐渐清晰,里面出现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
他脚下满是尸体,正在大雨中翻找着。
双手指甲戳破血,骨头都迸裂出来,可他还在用手刨着。
一具具尸体被他翻开,不是,都不是!
鲜血从他指尖中流淌着,身后跟着同样湿透的女人,蹲身翻找着尸体。
从唇语可辨出他声嘶力竭的凶兽嘶吼。
“父亲,母亲,你们在哪里?”
大雨下,他的嘶吼格外痛彻心扉。
男人找到最后一间房,手颤抖地推开门。
阴暗血腥味的房间,弥补透光,有个人倒在地上。
微弱的光线从门口射进来,山电劈开黑暗的激光。
那穿着熟悉,几乎瞬间,男人便目眦欲裂,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扶起大夫人的尸体。
浑身是血染红了他的双手和胸口衣襟,强势笼罩的刺鼻血气。
“母亲!”他的嗓音像枯竭的洞窟,闻者丧泪。
大夫人喉咙被割破了血,还剩下最后一口气!
她艰难瞌开眼缝,手虚浮抬起要去触碰卫琏的脸。
“卫……卫琏!”
卫琏背脊一震,小心抓住大夫人的手覆上他满血的脸颊。
“母亲,我在,卫琏回来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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