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太小,苏夫人没听清。
明婳扬眉:“我说苏阿姨你呀,要是再不快点给我叫医生我可真就病死了,别忘了这具身体刚跳完了河死里逃生。明天你不想一起来就见到一具尸体吧?”
“放肆,你……怎么对夫人说话的?”老佣愤愤地站出来道。
啪。
明婳吹了吹打红的手掌:“主人说话,哪儿轮得到你这条狗跳出来,传出去,还以为我们苏家的下人没有家教。”
她又可怜兮兮道:“你脸是树皮做的啊?这么厚,把我手都打疼了!苏阿姨,你这下人应该要好好调教调教了,不然明天出了洋相,闹了笑话就不好。”
他弱不禁风地走向门口:“哎呦,头好疼好晕,医生怎么还不到!”
“夫人,她打,打……”
啪——
苏夫人凶狠一巴掌把老佣打地趔趄。
“打你就打你了,还要挑日子吗?”
老佣委屈捂着脸。
“还不给她叫医生!”
“没用的东西,真是丢死人了。”
她一刻都不想多呆地往门口大步跨,边走边恶心地说:“什么味道,晦气!”
半夜家庭医生才拖拖拉拉赶到。
给明婳做了全身检查,又简单开了点药,连吊瓶都懒得打,只嘱咐两句多喝热水,挎上包就走了。
就来走了一个过场?!
她半夜渴了起来找水喝,叫了几声都没人回应她。
可见,在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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