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护短,可最也是看不得宗室子弟仗着身份欺压人的事情,当下就罚了安国公两年的俸禄,又骂了他一顿,就逐出了宫去。”
安国公说的就是曾经的三皇孙秦炽。如今算着泰安郡主年岁渐大,最多再过一两年,就是时候成婚。而太孙早就到了年纪,待这次回来后,泰安郡主与他的亲事也就该提上了日程,要早早准备起来,毕竟未来的国君国母的婚典不能马虎,这东宫里即将迎来新的主母。
可皇帝心里也明白,薛令蓁和秦烨都是恨不得秦炽早死的主儿,更与其母李氏有仇,另一方面也不想让秦炽这个祸害留在东宫碍眼,随手封了个安国公就让其出宫开府居住。
这一下子,秦炽就成了满京城的笑话。太子之子,嫡长子就是顺理成章、名正言顺的皇太孙,这其余的子嗣怎么着也可以封个郡王,待太子成了皇帝后,自然就可以再加封自己的子嗣。
可如今,秦炽也就跟个亲王庶子一样的待遇。更别提他娶了谢家的姑娘,本以为是个金元宝,抱回家了才发现是个煤球,嫁妆仅有二十抬,更别提什么羽衣阁的股份了。又加上如今谢舒伊容貌有瑕疵,秦炽成婚当晚就和谢舒伊大打出手,这一对夫妻算是在京城里又出了一次名了。谢姑娘第二日入宫拜见,众人才瞧见她模样,容貌倒是如以前一般秀丽,只是缺了两颗牙罢了。
裕秀扶着吴贵妃坐在榻上,倒了杯热茶给她,才接着道:“羽衣阁也是知道人情世故的,又本就与内务府有着生意上的往来,往内务府送了许多今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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