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拍手笑道:“原先竟是错怪郡主了,这一幅好画,果真是珍物!”手下却将身侧靠着的石青色引枕给揪紧了,心头起了一阵凉意。薛令蓁此举为何,正是想警告自家,魏家如今正如她手中的莲花,虽外里仍在,可内里已经败了,若想重复生机,只能依仗着外孙秦烨之势。可秦烨能有如今是为何?正是因了薛令蓁她给了其一线生机。
魏老太太不曾想,连旁人都极少瞧出魏家如今的颓势,这薛令蓁看得分明,不管是不是秦烨告诉的她,这心思着实聪慧。魏家有顾虑,可薛令蓁没有,她乃是举世无双的祥瑞,就算旁人嫉妒,可也只能在心中想想,哪个敢真的伤了她半根毫毛?至于宋氏那些至亲,有她保护,也是无恙。若魏家惹怒了她,便当真不会留手了。
想明白了此处,魏老太太的手有些微微颤抖。许是日子过得久了,竟也忘了,这小郡主可是当年谢三娘子的学生,她教出来的人,半点儿气都受不得,还要想方设法地讨回来。只是这画中的莲花枯而复生,若魏家真如此才好。魏老太太的心稍定下,命人妥善将画作收好,当着众人的面,再三地夸赞薛令蓁,才将人放走。
一回自己的座位,云氏便道:“蓁蓁提前也不说一声。不过蓁姐儿做得好,魏元秀既想算计着你,踩着你的名声搏个美名,你也不必手下留情了。”她宽慰一笑:“你舅舅也不是个好惹的脾气。”
薛令蓁微微一笑,道:“我准备了此画,本只想借那枯莲警告下魏家,可谁知她们非要当众看了我的画,索性就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