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皓月何尝听不出她话中的划清界限。
陆永飞造的孽,该是陆永飞还;她们母女日后的帮助,仅仅是出于情分。
“我懂,芳姨,”他冲她笑:“钱就不要了。”
两人推着红包,拉拉扯扯半天,睡在内间的江义醒了,打着哈欠出来看看情况。
林文芳见江皓月不收,他爸爸总归会收的,于是转了个方向,将红包递给江义。
江义不客气地开了红包,往里面瞅了瞅。
“江皓月,傻站着干嘛,快给阿姨拜年啊。”
他沉着脸,一字一句地对他爸说:“钱还她。”
“压岁钱图个吉利,”江义笑嘻嘻的:“你这样不是可惜人家阿姨的一片心意吗?”
江皓月重重地推了他一把,江义被他推倒在地。
然而,江皓月自己也没能站稳,踉跄后,拐杖失了重心。
他跌坐在地,眼神仿佛一潭失去生机的死水,空洞洞地盯着江义。
一旁的林文芳被眼前的混乱吓得退后半步。
江皓月从他爸的手里抽走红包,一言不发地递给了林文芳。
她只好拿走自己的钱。
……
回乡的大巴上,陆苗依旧困得更不开眼,倚着妈妈的肩膀,半梦半醒地打着盹。
林文芳脑子里挥之不去之前江家的那一幕,以及江皓月最后的眼神。
这孩子是个好孩子,可他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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