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烦听袁青优絮叨,灰溜溜地站起来,藏到了钟意背后。
钟意握了把袁青优的手,笑出颊边一个酒窝来:“青优,今天下午我还有课,不是叙旧的好时候;今天晚上吧,晚上我好好的请你一次。”
两人互换了手机号码,梅存和这里也没什么危险,不过需要重新打石膏固定住,还是暂请袁青优代为照看。
梅蕴和已经打了电话,请来的照顾人员正在过来的路上。
朱莉经此一闹,也无心去学校了,依旧拿病作为理由请了假,缩缩头,回家中闷着。
就在送钟意回去的路上,闷葫芦似的梅蕴和忽然开了口。
他说:“我唯一遗憾的是,不能一直陪伴你长大。”
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钟意呛住了:“你又不是我爸爸,没有责任陪——”
她忽然止住口。
——这个小心眼的男人不会还惦记着医院的事情吧?
梅蕴和继续说:“如果把我放在徐还的位置上,我会比他对你更好。”
“傻。”
钟意轻轻地斥责了他一句,调整了下姿势,好让自己坐的更舒服些:“你已经做的特别好啦,梅先生。”
这话一点儿不假。
钟意未曾在其他人身上得到过如梅蕴和待她的好,哪怕是她的父母。梅蕴和会包容她所有的小脾气,不会因此而生她的气,纵容到过了头。
对钟意而言,梅蕴和不仅仅是她丈夫,还像她的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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