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对谁都是不敢反抗——之前他亲眼看到,钟意扇了赵青松一巴掌,那一下可是下了重手的。
她对自己的父母低头,也是因为他们是父母。
梅蕴和把她看做菟丝花,想要呵护她成长开花,但钟意却想做能站在他身边的木棉花,陪伴着他。
他终于明白了,钟意想要的、感情上的平等。
钟意是在猫毛的包围中醒来的。
梅蕴和说的没错,现在是换毛期,缅因猫体型巨大,掉下来的毛更加可观。
钟意冲了个澡,拿着滚筒开始滚床褥上、睡衣上的毛。
收拾好之后,她才下了楼——
七点二十,梅蕴和早就上班离开了。
这两天梅雍外出访友,不在家中。
梅景然倒是醒了,小小的人,拉着不停打哈欠的梅存和,恨铁不成钢地念叨:“爸爸,说好要送我去上课的,你再不吃饭,我就迟到啦。”
梅存和睡眼惺忪,摇摇晃晃地打招呼:“早啊小意。”
钟意笑着说:“堂哥早。”
梅家的早饭一直都清清淡淡的,素菜小粥,配一份冬瓜排骨汤。
钟意吃过了饭,搭了梅存和的车,去了东关小学。
就像以前一样,她上课,课间调节小孩子之间的矛盾,与部分家长在微信群里沟通,通知期中考试事宜;空余的时间埋头写备课教案,她试图让自己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以暂时逃避感情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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