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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只是个朦朦胧胧的影子,他似乎在打泡沫,钟意甚至能清楚地感知到那款沐浴露的香气,若有似无的,像是清晨树叶上凝结的水珠。
不行,再想下去就是限制级的了。
钟意深吸一口气,不断劝说自己,一定要淡定。
嗯,不就是和他在同一张床上休息吗?各盖各的被子,没什么大不了的。
水声停了。
穿着睡袍的梅蕴和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来。
因为身材高大,那浴袍不太合身,钟意看惯了他西装革履一本正经的模样,如今看他,却多了几分慵懒……甚至还有点小性感。
钟意的头发还没干,发梢还滴着水,梅蕴和下意识地想起了新年,她在自己家留宿的那个晚上,也是湿漉漉的头发,湿漉漉的一双眼睛。
他一接近,钟意就从床上蹦起来:“我去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