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闹,进去吧。”便搭着烟佩的手走进了养心殿。
郎喜忙跟过去,吆喝道:“太后娘娘驾到!”
皇帝正神思恍惚,闻声一凛,连忙起身,太后已经走了进来,瞥了一眼他手上墨迹,一壁就着烟佩的手入座一壁慢声道:“阮妃畏罪自戕,还烧了普华庵,皇帝,你可听说了吗?”
她先入为主,倒叫皇帝一时不知如何应答,只能将一手掩到背后,平声道:“回母后的话,听说了。”
“阮妃当年性子就烈,没想到修行了几年丝毫未改。”太后端起茶杯幽幽道:“就听说自己的儿子要联裔,就这般兴师动众的威胁皇帝,实在是死不足惜,普华庵虽是简陋,但曾也是皇家庵堂,这一把火烧下去,损失几何啊!”
皇帝欲言又止,掩在背后的手握成拳,微微地颤抖。
“这样的妃嫔教出来的儿子能成什么气候?”太后道:“留在宫中更是无用,皇帝,明日吞云国来使复入宫觐见,就尽快将此事定下来吧,省的夜长梦多。”
“母后!”皇帝终于得以开口,他声音低哑,沉若雷鸣:“阮妃远在普华庵,如何能得知与吞云国联裔之事?”
“这就要问郎喜了。”太后似乎早有准备,凉薄一笑,转眸,郎喜吓得“扑通”一声跪下,连声道:“奴才不知啊!”
“郎喜带着的那个小太监极是不安分。”太后意有所指道:“他那天借着送药材的事在慈惠宫里头瞎晃荡,以为哀家看不见,皇帝,想来这事儿是他递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